看着横七竖八的房间,书本随便摆放在地板、桌面与床上,衣服穿过与没穿过的,一件一件凌乱沉积,更别说满地的发丝,她真的受够了。她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,环看四处,不懂为何放任自己到这种田地,这是怎么回事?她一次次问自己。
一如她始终疏忽与他的感情般,让自己也变成一间混乱的空屋,她是个睁眼瞎子,看不见就是伪装很好,畏缩的心房连自己都没有破足之地了。
她起身,顺手将发丝结成一个髻,轻轻夹住,“很好!”她看着镜子,看着是否遗露一丝头发没有抚顺。
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垃圾袋,先扫过一遍桌面,把那些看了医生却不吃的药包全都扫进袋里,胃药、肠药、感冒药、止痛药、四物丸与中药粉……这些折腾的慢性病,是两个人一起后得的。
她把还未看完的书、基本还没动的书、已经看完的书,分成三堆,而后塞进小小的书架里。“应当找时光看一看了”,她说。曾经热衷浏览,却不知怎么搞的,有些事件就停顿在某一天,像是坏掉的红绿灯,永远的红灯。
那些书本都积了厚厚的灰尘,而她还感慨自己的时间太少,是把时间浪费在迫害自己的身上吧,一直的熬夜,让膂力无奈负荷,就是硬要把自己累垮,才情愿回到床上,也让自己疏忽一屋的杂乱,反应她的生涯。
新买的两件裤子还放在纸袋里,挂在窗口的吊环上,她还记得那时买下时的心境,设想自己装扮得开开心心的样子容貌,取出钱的英气……摇摇头,决议来日管他是不是好气象,必定要衣着那件迷你短裤,配上合身略紧的上衣,就算明天是寒流发威的第一天,她也不论。谁叫她已经错过了两天好日子的假期了,容不得自己持续糟蹋。她不想再挥霍任何的时间。
她把所有的衣物都翻出来,一件一件地收拾,已经穿过的,扭曲像是洗过没摊开的抹布,还带有淡淡的汗味,丢进待洗的衣桶里;清洁的衣服,就一格一格分类,高领、背心、裙子、裤子……细心折好,摆进衣柜里。
她在这样重复又雀跃的动作里,把自己的情感也分门别类般,折好摆到了畸形的地位里,她甚至挖出了三个礼拜穿过的衣服,本来被塞进床边的角落里,“难怪我一直找不到这件衣服。”她好气又可笑的说。而他们之间的激动仿佛也被塞进了哪个角落,失了踪。
她把房子里扫除的面目一新,有种满意的成绩感。她照了照镜子,才发明是什么影响到她允许自己的眉毛像两只横行的毛毛虫,多久没留神到自己了?她这时候才深深感触到她对自己的不爱护。她让本人旷废像个垃圾场一样,就差没发臭、生虫,先从身材里面蛀空,又能请求哪个人来爱护,自己都不能先做到了。
她微微拿着修眉夹,一根一根地拔去超越边沿的眉毛,太久没受到刺激的皮肤,拔起的霎时有微微的痛,没关系的,她说。
她晓得,要舍去什么之前,都免不了会有一点痛苦悲伤,这是停止,也是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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